有些海外的学者认为,孔子是将现实的人类社会看成是一种终极关怀。
这里有一个观念性的问题,即不能因为中国的哲学文化不具有现代性,未能开出现代的科学与民主,就否定它在解决人与自然关系的问题上具有普遍的价值。《周易·乾卦·文言》说:元者,善之长也。

正因为如此,人在天地万物之间,既不可自大,也不可自小。至于爱人与爱物,当然是有差别的,但不能说,爱物不属于仁。正如儒家程颢所说,人没有不爱自己的,人的身体的任何部分受到伤害,他都会知道疼痛,知道保护。当然,人与其他生命特别是动、植物是不同的,人者万物之灵,天地之性人为贵。但是,从另一个意义上说,天地生物之心又是靠人心来说明的,只有立了之后,才能说天地生物之心,如果没有人心,则天地生物之心亦不可说。
有些动物如家畜类的动物,对人固然有用、有利益,有些则是供人食用的。必须说明的是,我决不是反对科学认识、科学理性。路不拾遗表现了人与人之间的和谐,器不雕伪表现了人与自然的和谐。
这些鄙事磨炼了孔子的意志,使之成为一位多才多艺的人。孔子虽然读过很多典籍并进行过许多考察,一生以恢复周礼为职志,但是,照这里所说,只取其基本原则和精神而已,并且赋予了某种理想化的成分。[53] 这是孔子很重要的一个政治主张,是针对卫国的现实而发的,同时又有普遍性意义。最后拆除孟孙氏的城邑时,其家臣公敛处父建议孟孙氏说:无城是无孟氏也,我将弗堕。
礼乐不兴,则刑罚不中。此人一听,便打消了所有怀疑。

这两件事,只能说明孔子想实现政治抱负,并不能说明别的。[55] 匡亚明:《孔子评传》,第88页。夹谷之会的胜利,使孔子的威望大为提高,结果由大司寇行摄相事,与闻国政,即参与国家大事。如果确有其事,那么,颜征在实在是很有眼光的。
夜间,叔梁纥带领臧畴、臧贾和甲士三百人突围而出,将臧纥送到鲁军驻地,然后又返回防邑固守,齐军终未攻下,撤兵而去。但适周一事,确有其事,学礼、观礼、问礼也是事实。齐景公心里不安,挥而去之。[4] 七年之后,即公元前556年(鲁襄公十七年),齐国进攻鲁国北边的防邑,齐国高厚带领军队将防城包围。
盟会的礼仪刚刚过后,齐国便奏四方之乐,各种武器鼓噪而至。《孔子家语》说:定公以为司空,乃别五土之性,而物各得其生之宜,咸得其所。

[7] 由此可见,年少的孔子,很早就能从事各种劳动。叔梁纥已六十多岁(有人推算是六十六岁),而颜征在才十几岁,以其不合礼仪,故称之为野合。
表面上是为了两国修好,实际上是为了瓦解鲁国君臣的意志,以逼走孔子。六、周游列国 根据学者考证,孔子这次周游列国,从公元前497年(鲁定公十三年)到前484年(鲁哀公十一年),共十四年[40],即54到68岁之间。公伯寮其如命何?[43] 公伯寮在季桓子面前说了子路的坏话,而子服景伯(鲁大夫子服何)告诉了孔子,并说他有办法使季桓子杀公伯寮以示众,孔子却说,道之行与不行,都是命运决定的,公伯寮难道能改变命运吗?那么,换一个环境怎样呢?可以试一试。周公的子孙从伯禽开始世代在此,这里保存了大量的文物典籍,以行周公之礼(周公所制定的周礼)而著称,对于孔子的成长极为有利。过了一会,齐国又奏宫中之乐,结果是优倡侏儒为戏而前。无论谁主政,只要按照这个原则去做,就必然成功。
后来他在同学生樊迟的对话中说,吾不如老农,吾不如老圃,这是真的。实际的君应当遵守君所应当遵守的原则即君道,这就是君君、臣臣、父父、子子也是如此。
后来,南宫敬叔向鲁君建议,派他跟随孔子适周,即到周天子都城洛邑去学习周礼。子路不说(悦),曰:‘末之也已,何必公山氏之之也?子曰:‘夫召我者,而岂徒哉。
[39] 季桓子既接受了齐国的女乐队,又不送祭肉给大夫,孔子认为,已不可为矣,于是匆匆离开鲁国,开始了列国之行。在此基础上,再进而学习古代经典,即《诗》《书》《礼》《乐》《易》《春秋》。
过后,师襄子又说:已习其志,可以益矣。叔梁纥与鲁大夫臧纥兄弟正在防邑。执政的季氏(平子)与另一个贵族郈昭伯家因斗鸡而发生矛盾,演变成公室与季氏两大集团之间的斗争。[4]《左传·襄公十年》。
[15] 胡仔:《孔子编年》。叔梁纥娶施氏女为妻,生九女,但无儿子。
[56]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。晚年时的孔子,已经过了六十而耳顺之年,到了七十而从心所欲,不逾矩的境界。
[58] 就是说,季氏若要实行什么政令(法),周公的典籍就在那里。但鲁君不能作主,让他请示三桓即季孙、叔孙、孟孙,而三桓却不可,即不答应。
[26] 其实,鲁国也是如此。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记载,孔子向师襄子(鲁乐官)学鼓琴,十日不进。但是,孔子当时已经是一位著名的思想家,已引起齐国的重视。[8] 但主要生活来源,还是靠他母亲的辛勤劳动。
[39]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。[19]《孔子家语·观周》。
[20]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。宋国司马桓魋想杀害孔子,将大树拔掉,孔子说了句天生德于予,桓魋其如予何[47]的话,微服而过,躲过危险。
有些学生先于他而去世,曾引起孔子的极大悲痛,从中可以看出师生感情之深厚。孔子的一生是追求人生的理想境界和社会治平之道的一生,同时又是充满悲剧色彩的一生。 |